邁赫車隊的尾燈在江城晚高峰的車流裡消失不見。
只留下一陣嗆人的汽車尾氣。
王豔癱在冬青樹後面，手腳並用地爬到許建國邊。
渾發抖，指甲死死摳著地上的泥土。
“老頭子......那是小默嗎？那是咱們生的小默嗎？”
說話都帶著哭腔。剛才許默在車窗裡那個看螻蟻一樣的眼神，像一把尖刀，把那些道德綁架的幻想捅得稀碎。
許建國一團，連菸的手都在哆嗦。
許耀更是像灘爛泥一樣靠在樹幹上，滿眼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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