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靈無奈。他把母親抱回床上，林苗拍拍邊的枕頭，讓兒子來陪床。青年把被褥掀開，自己上來。
他之前同母親一起睡時，林苗的噩夢會些。有時候他阿媽也會從睡夢中驚醒，一下子坐起來，手指抓床褥息。
他之前給林苗找過一些安神的靈丹來。房間裡各種寶都堆了一堆，都是青年這段時間裡四搜刮來的。林苗嫌它們沒用，都丟到一邊吃灰去了。
要說最有用的，可能還是...還是。他阿媽每次他在上噴一回後都睡得很香，小溼淋淋的，被磨得水粘膩，還在微微無意識地痙攣。這麼一次之後，他可以一直睡到晨熹微。
青年有時候用手給他慢慢，有時候開啟他的雙，埋頭進去吮他。阿媽在他懷裡的時候，也會自己索著自己，仰著頭放聲。
只不過他在睡夢裡，那聲也是斷斷續續的。自從他發現苗靈半夜做的的勾當，林苗就對自己的枕榻旁的作多了點留意，再沒像以前那樣完全不加防備。
苗靈再沒找到機會親近他。林苗卻召了兩條蛇來，那一一黑的兩條鱗片長蟲，還是青年親自提著竹籃給弄回來的。
林苗託他去辦這件事，苗靈不可能不給母親辦妥，只不過後來夜裡他都氣得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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