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苗膝蓋上留了一塊烏青，看上去嚇人。苗靈用藥酒給他，把淤青開了。他不說話，但是在發抖。
有時候他抓著自己的嚨。那蟲長在他的聲帶上，細細的足每一次，都帶來難以忍的意。如果不是苗靈看著，他會隨便抓著什麼的東西，一直塞到自己的嚨口去。
蟲怕燙。他含著苗靈的，那蟲便往下爬，不再那麼了。
他含著那頭，吮進去，頂在的上顎上。那翹起來，在他溼潤的紅上來回，拉扯出一道細細的粘稠水。他最開始不太會深，髮都在苗靈大上，眼睫垂墜，時而抬起。
有時他像貓一樣躲在被下，苗靈皺眉息醒來，低頭一看，下面已經鼓起來一小塊。小苗夜裡會悄然手腳並用地爬過去，苗靈把他提溜起來，過了一會兒，他又不安地左右了起來。
嚨裡不大舒服。後半夜蟲得更加頻繁，小苗要含著他才能睡。苗靈的手指進他的發裡，黑髮涼涼的，將他的手指埋住。
後來他知道了要怎麼弄。小苗無師自通，在這種事上學得好快。他會吮，從上把自己提溜起來，再親上去。他側著頭，用臉蹭著柱，苗靈的大邦邦的，咯得好痛。
他含著，苗靈還能勉強不。他再一吮，苗靈就要出來，手臂青筋發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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