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五聽完後，沉思了一會兒。
這倒是一個全新的思考角度，確實，心蠱本就以人類的惡意為食。
而人類的惡意有多恐怖，有多噁心，沒有親自會過的人本就想象不到。
而心蠱在吞食人類的惡意的過程中，作為契約者的白左，也會跟著品嚐到其中的各種惡意。
雖然說白左是什麼惡之子，什麼惡意都無法搖他的心，因為他本就已經被惡意充滿，黑的不能更黑了。
但還是那句話，詭異會影響契詭師的緒和格，讓偏執的更加偏執，兇惡的更加兇惡，甚至就連一開始溫的人最後也可能會變得暴躁起來。
心蠱這種本就針對神能力，又有極強的負面影響的詭異，本就不適合契約。
“我聽說，心蠱這隻詭異，是會長大人推薦給白左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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