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詔坐在椅子上緩緩轉過來，直直盯著虞清唸的眼睛，眼見那張臉逐漸變得蒼白、失去。
“把門關上。”陸詔面無表道。
虞清念抖著手把書房的門合上，站在原地一不敢，他不知道陸詔除了那段音訊還看到什麼了，那個錄音又是怎麼到他手上的，他知道了多、看到了什麼，虞清念現在完全不瞭解，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。
陸詔的下頜線繃，努力抑制自己的脾氣說：“把你手機拿給我。”
“我、我有我的私……”虞清念把手機藏在後搖頭。
“私，是私、秘，還是隻把我一個人矇在鼓裡的謊言？”陸詔站起朝虞清念走來，把年近牆角，方形的手機被輕而易舉拿過，他按著虞清唸的手指解開鎖屏，低著頭瀏覽容。
虞清念低著頭不說話，他突然覺下一，被陸詔掐住了臉強行抬起頭，對準了手機的面部識別，私相簿的鎖開了。
一張張自拍比剛剛郵件裡的他拍還要清楚，連年眼下因為笑容出的臥蠶形狀、角的小酒窩都一清二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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