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對頭說他愛我_阿肆哥哥(1)

作者:吮碎·16天前

阿肆哥哥

早自習的教室總是嘈雜的。翻書聲、竊竊私語聲、補作業的筆尖聲混在一起,織一種屬於清晨的、昏昏睡的嗡鳴。

凌肆趴在桌上,臉埋在手臂裡,後頸的腺還在發燙。分化的餘波比醫生說的要長,那冷杉味的資訊素時不時會不控制地逸散出來,帶著一種灼燒般的鈍痛。他不想讓安梓墨看出來——雖然那人肯定已經看出來了。在一起之後,安梓墨對他的觀察細緻到令人髮指的地步,連他多眨了兩下眼都要問一句“腺又疼了?”

手指無意識地探進桌肚,到那個棉紗質地的茶包。炭焙烏龍的香氣隔著布料滲出來,陳舊、溫熱,像某種固執的安。他攥著茶包,腺的鈍痛似乎減輕了一點。

安梓墨走進教室的時候,手裡揣著保溫杯。他今天來得比平時晚——早上出門前被凌肆堵在玄關親了五分鐘,差點遲到。路過凌肆座位時,他腳步沒停,只是很自然地彎腰,指尖把那個被攥得有些變形的茶包從凌肆手裡出來。作行雲流水,像是做過無數遍。

凌肆,沒醒。安梓墨把茶包放進自己乾淨的帆布筆袋裡,拉好拉鍊,走回自己的座位——就在凌肆旁邊,靠窗那側。坐下之前,他把保溫杯放在凌肆桌角,杯壁上一點水漬都沒有,底下墊著張印著白鳶尾的紙巾。

早自習的課文他看得很認真,筆尖在重點句下畫線,偶爾在旁邊標註語法點。旁邊的凌肆還在趴著,呼吸聲綿長而平穩。安梓墨習慣了。他甚至覺得,旁邊有個人在睡覺,教室裡才算是完整的。

下課鈴響的時候,凌肆醒了。他抬起頭,眼睛還沒完全睜開,先看見了桌角那杯冒著熱氣的牛,然後看見了杯底墊著的那張紙巾——白鳶尾,乾淨的,沒有一褶皺。他角彎起來,轉頭看向旁邊。

滿

滿

綿

西

西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,僅供參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