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子。”安梓墨說。
凌肆低頭看著兩人握的手，笑了，“你的手好暖和。”
兩人就這樣站在臺上，手牽著手，看雪。雪花落在他們肩上、發頂、握的手背上，慢慢融化，變細小的水珠。樓下傳來凌母的聲音：“吃早飯了——”兩人對視一眼，笑了。安梓墨鬆開手，轉往屋裡走。凌肆跟在後面，走了一步，又回頭看了一眼臺上的雪。
“墨墨。”
“嗯？”
“明年還一起看雪好不好？”
安梓墨站在門口，背對著他。雪映在他上，勾勒出一道清瘦的廓。
“好。”他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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