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想?問的第三個問題是什麼？”
顧詢沒有再厲聲呵斥不要這樣他，他看著自己?被揮開的掌心，的溫度已?經褪去。
如果真的是自己?的妹妹，不會走得這般艱難。
來時路不曾提起，好像被忘在歲月裡?，可顧詢卻?深知，越了千上萬人才能站在他面前，站在搖搖墜的上城區。
於是他問起最後一個問題，無比冷靜。
“你是殘次品嗎？”
“……”
祝千越頓時啞口無言，嚨裡?彷彿強行嚥下乾的饅頭，回答不出，吐真劑讓無法撒謊，聽見心臟呯呯跳的聲音，從緩慢到急促，連帶著口起伏分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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