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蘭的葬禮，是沈知微幫忙辦的。陳凱已經徹底垮了，什麼都做不了。每天只是呆呆地坐著，一句話也不說。
葬禮結束後。陳凱住了沈知微。“知微，謝謝你。” 他的聲音沙啞，“如果沒有你，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。”
“不用謝。” 沈知微說，“我只是看在軒軒的面子上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 陳凱點了點頭，“我知道，我以前對不起你。我現在說什麼都晚了。”“我已經買了明天的火車票，要去外地打工了。”“軒軒…… 就拜託你了。我以後不會再打擾你們的生活了。”
沈知微看著他。他比以前蒼老了很多。眼神里，充滿了疲憊和絕。曾經的囂張和傲慢，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“你自己多保重吧。” 沈知微說。
“嗯。” 陳凱點了點頭。然後，他轉，慢慢地走了。他的背影，看起來非常落寞。夕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。
沈知微站在原地，看著他的背影。心裡，有一種說不出的覺。這就是他的結局。是他自己一手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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