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賽（二十五）
月天清則回答：“魔就很堅強嗎。”
魔自從和月天清開始說話，笑就沒停過，此刻笑得更開心了，“魔在部分時候是沒有你們所謂的神智的，就像你們睡覺一樣，很舒服。”
月天清嗤笑一聲，“做噩夢也舒服？”
“不會做噩夢，很安寧的。以前我還是人類的時候，很痛苦。但是做了魔，打破了原有的錮，我就每天都很自由了。”
月天清聞言轉頭看向那團霧氣。看了一秒，他收回視線，繼續往回走。
魔也看了他，隨後笑一下。
但月天清沒再說什麼。魔見月天清無於衷，覺得沒意思，便又飛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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