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行。
王濟彬盯著看了很久:「這什麼意思?」
「五行配五方。東木、南火、西金、北水、中土。太倉地圖上把這五個方位對應的地點標出來——東邊劉家港，南邊瀏河，西邊州城，北邊長江，中間致和塘——五條線匯的地方是哪裡?」
我把手指點在拼好的紙片中央。
「天妃宮。」
王濟彬的呼吸重了一下。
「你祖父批的那五個姓，陳、張、周、李、王，正好對應這五個方位。」
我繼續說:「住在東邊的姓陳，南邊的姓張，西邊的姓周，北邊的姓李，中間的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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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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