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出來。
他看見我，瞳孔猛地一。
「周其正,」我說,「你父親臨死前看過一張剪刻紙，上面寫著你們周家祖上告的事。你父親知道自己是告者的後代，但他沒跟你說。你是從哪兒知道的?」
周其正沒說話，但他的手攥了拳頭。
「你看了你父親藏在箱子底下的那張剪刻紙。然後你等兇手刀了你父親，你開始跟蹤兇手，學到了他的刀法。你以為你學會了，但你只學到了皮——你的刀法收刀是平的，他是尖的。」
我往前走了一步。
「你刀洪老三，是因為你在碼頭看見他在兇案現場出現過，你以為他也是告者的後代。但你錯了。洪老三就是個扛大包的。你刀錯人了。」
周其正的在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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