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在鄂州停留了不到兩日。他無法去見元稹的家人,無法邁節度府半步,甚至無法讓自己閒下,他只能匆匆逃離。
就在這時,節度府的從事追上了他。
竇鞏的信中沒有安與祝福的話,只有簡短兩個字:
“救他。”
兩個字,筆跡凌、筆力虛浮,想來寫信的人早已走投無路、心力瘁——鄂嶽水患過去不到一月,忽然有史帶著一隊神策軍來到鄂州,稱節度使私調黃州駐軍實在惡劣,須得嚴查,非但四抓人,還對元稹的靈柩不敬,鬧了個天翻地覆。最終,盧謙一個人攬下了一切罪責,待押解回長安另行發落。
白居易合上信,雙手抖不止。“啪嗒”一聲,一滴淚濺落紙上。
“走吧。”
他吩咐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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