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硯看著。
“是真的。”
簡知柚沒有再問。
轉走了。走出會場，走下樓梯，推開大門。外面的風很涼，吹在臉上，吹得眼眶發熱。
拿出手機，開啟社群后臺，點進LY的個人頁面。
空白。沒有頭像，沒有簡介，沒有任何個人資訊。一個純粹的、不會打擾任何人的旁觀者。
盯著那個空白的頁面，想起自己這一個月來每一次看到“LY”留言時的覺——被理解、被陪伴、被一個不需要知道是誰的人看見。
那些覺是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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