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轉化的達麗雅，比秦笙那樣經過嚴格能訓練的繼承人要弱，比柏安卡那樣因為“神蹟”天賦而影響能的型別稍好，說起來大概跟瑪莉娜或者狄安娜差不多——但與曾經的自己，已是雲泥之別。
理的認知如同冰冷的雨水。
能活下來，這新可以支撐找一份和哲學系畢業生匹配的文職工作，甚至也不會顯著影響的預期壽命。
但這認知毫無法及腦海中呼嘯的風暴——失去的，是構“林·達麗雅”這個存在的核心，是天賦中超出常人的部分，以及之前二十二年基於此構建的全部本能。
唯一的好訊息是，達麗雅不再到聖母醇折磨，意味著可以離開靜默病房了。
在最後一次綜合檢結束後，達麗雅被允許到醫療中心的空中走廊短暫氣。午後的很好，幾隊碧玉馬蜂拖著運輸轎廂，平穩地劃過遠湛藍的天際。
安琛找到時，達麗雅正背對著走廊，目空地追隨著那些遠去的黑點。
“安琛老師。”達麗雅沒有回頭，聲音裡沒有歇斯底里，只有被乾所有緒後的、一片死寂的疲憊，像在確認一個早已知道答案的事實，“那些測試結果……都是真的，對嗎？我的……再也回不去了，是不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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