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,是母親先回過神來,聲音有些發飄:“閨,你……你好好休息。薩沙可能有點不舒服,我們……我們先帶他出去。”
父親把那罐開啟的蜂王膏放在桌上,攙扶著幾乎虛的哥哥匆匆離開了病房,甚至沒有回頭。母親似乎還有疑慮,最終也只是低聲說了句“好好養病”,便連忙跟了出去。
門被輕輕帶上,病房裡只剩下達麗雅一個人,空氣中飄起一陌生的、大概來自蜂王膏的甜味。
第一次如此清晰、如此冰冷地認識到,“林·達麗雅”作為那個家庭中兒和妹妹的社會座標,已經隨著那舊軀殼一起,被永久地、徹底地抹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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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了,醫療中心走廊的燈調至夜間模式,一片昏朦。
安琛在習慣的加班之後,來到這裡探達麗雅。在療養病房外停下,剛要敲門,便察覺到門另一同源力量的微弱波——不穩定,充滿疲憊的掙扎。
就在準備將“神蹟”的探查收回時,某種奇異的共振發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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