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座都能理解，他到底對勒羅伊·艾做了什麼——聖母的卵細胞對於次級元而言，是位於生層級頂端的制指令。
將其直接注迴圈，會不可逆地、徹底地抑制並摧毀次級元的生功能。效果當然不會致命，表面上只是引起急分泌紊，但後果比致命更嚴重——它從源上，斷絕了目標產生下一代元繼承人的所有可能。
“必須要提醒諸位，我是母親在中年期培養的聖子。”對於下藥的機，卡斯帕解釋的聲音沒有起伏，像是在說別人的事，“是對安琛進行的一項政治投資——換句話說，是消耗品。如果投資失敗，或者覺得不再划算，我會被毫不猶豫地清理掉，曾經的投資容也會被撤回。”
他的目掃過眾人震驚的臉：“但現在不同了。母親失去了生育能力，就不會產生真正的繼承人。而我作為與安琛深度繫結的聖子，將為勒羅伊家族唯一值得延續的脈依託。因此，勒羅伊家族資源，未來將不得不徹底地流向帝空之盾。這就是我的全部計劃和行。”
“你瘋了。”狄安娜的聲音率先打破死寂，帶著毫不掩飾的寒意，“我一直覺得你這個人不對勁。”
看向其他幾位：“你們一直在跟這種人共事嗎？！”
瑪莉娜的臉蒼白，聲音發：“艾阿姨是你母親……你怎麼能……這是弒母！”
秦笙深吸一口氣，試圖抓住一理：“有沒有補救措施？立刻進行治療，清除毒素或者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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