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章：調整過程
帝空之盾總部，柏安卡辦公室外的臺。
柏安卡遞給安琛一杯紅酒，顯示出單獨約安琛過來的目的——以私下品酒為名義的約談。
“安琛。”柏安卡開口，聲音很溫和，但有種不容迴避的直接，“卡斯帕最近……有些過了。”
安琛沒接話，只是晃了晃酒杯，看著酒在杯壁上留下緩慢落的痕跡。
“大家都看在眼裡。”柏安卡繼續說，語氣裡沒有指責，更像是一種陳述，“從外套到餐食，到在食堂裡牽手——不止是卡斯帕的行為，更是你的反應。”
安琛抿了一口酒，平淡地說：“我知道，他需要一點兒適應過程。”
“我在跟你說正經事，安琛。”柏安卡轉過頭，綠眼睛在暮裡顯得格外清澈，“如果你看不慣卡斯帕，本來大可不必收拾他的爛攤子。但你已經選擇睡了他，就得按照正常人的方式辦這件事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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