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姆大祭司經手簽署領用的那些神類藥——鎮靜的L-710,認知抑制的改良配方,緒穩定劑A-12及其後續變種——它們的最終去向,在那些被刻意藏或分散的記錄中,有一部分悄然指向了一個出乎柏安卡意料、卻又讓微微發冷的方向。
「公主殿下的日常保健與緒管理……」
「殿下課業繁重,時有神不安,遵醫囑微量新增……」
「用於維持慶典期間殿下之公眾形象穩定……」
措辭溫和,理由正當,藏在公主龐雜的日常用度之中。
直到一份被標註為“誤診”的醫手記殘頁,被從一堆待理醫療廢案中艱難地翻找出來。紙張脆黃,字跡潦草,帶有私下記錄的倉促。
「……公主殿下非典型緒躁覆發,抗拒禮儀訓練,於座廳有短暫‘神蹟’逸散現象,險些驚外臣。大祭司殿下指示,需加強藥輔助,以維持宮廷禮儀所需之平靜與服從。另,公主殿下對藥似有初顯耐,需關注劑量調整之平衡,避免影響發育基……」
記錄到此中斷,後半頁被撕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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