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九章：夢境折磨
覲見的儀式比安琛想象的更完備。
這個主視角的所有者被兩名臣以幾乎聽不見的腳步聲引著，步一個空曠得驚人的空間。腳步聲帶起輕微的迴音，腳下石材冰涼，寒意過薄底儀式鞋的緞面滲上來。
空氣中那種清冽的香氣更濃了，但除此之外，還有一種更無形的東西瀰漫在空氣裡——類似高位元的“神蹟”背景場威，或許是因為夢境的想象，比安琛釋放過的“神蹟”更加冰冷，更形式，彷彿不是生命的輻，而是某種心構築的儀式化氛圍裝置。
「呵，步驟還全。」安琛在意識裡點評，帶著點看檔案覆原紀錄片似的興致，「跟老檔案裡描寫的一模一樣，禮儀課沒白上啊卡斯帕。」
對即將出場的“聖母”生出了一純粹的好奇和惡趣味。
不像大眾眼裡擔任教皇的安瑾，卡斯帕認知中的“聖母”，當然只能是安琛本人。因此安琛有點好奇，在卡斯帕的潛意識裡，會如何“塑造”一個年的、高居座之上的“教皇安琛”形象？畢竟自己可從未真正以那種份活過一天。
此時引導停止了。主視角被旁臣的手輕輕按肩膀，以一種訓練過千百次、幾乎為記憶的標準姿勢，流暢地跪下，前額上冰涼的地面。視線被布料隔絕，只能聽見極遠座方向傳來料的窸窣，輕微得像錯覺。但一種明確的“被注視”，如同實質的探針，落在背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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