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章：尾聲
安瑾說完最後一句話，書房裡陷了長久的寂靜。
安琛消化著那些關於疾病、網路負荷和終極目標的資訊，目落在自己攤開的手掌上。然後，抬起頭，問了一個最關鍵也最私人的問題：“那麼，我是怎麼康覆的？”
這個問題，很難回答。
安瑾調出另一份文獻摘要，語氣恢覆了研究者的審慎：“歷史記載中，有極數症狀輕微的聖母，在暫時離開皇宮的力環境，接自然與相對簡單的平民生活後，出現過短暫的病緩和。一些古老的、非方的宗教理念，比如祇神教義中關於迴歸自然本源的說法，也與此相合。”
安琛聽著，心裡莫名閃過卡斯帕那張大半夜裡來找要“逃去無主之地建立新國家”的臉。不由得腹誹：合著這種“逃離現實，迴歸原始”的衝，從古至今的貴族教育系，都在這種奇怪的地方保持著高度一致。
“但這些，完全無法解釋你的況。”安瑾關掉了那些模糊的記載，目重新落在安琛上，“離開皇宮時，你是一個需要持續藥制、清醒時間極短的嚴重病人。而十五年後再見，你不僅神志清醒、‘神蹟’穩定可控，甚至能領導一個覆雜的科研組織，進行挑戰生理與理極限的航天探索。這種康覆程度，在已知歷史上沒有先例。”
安琛靠在椅背上，著天花板上簡潔的線條。想起月照鎮採集農場裡日覆一日的枯燥勞，想起為生計積分打細算的瞬間，想起帝空之盾初創時四壁的宣傳，想起和團隊爭吵又和好的無數個日夜，甚至想起和秦簫那些談不上深刻但足夠真實的教學，以及卡斯帕帶來的令人頭疼的沈重負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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