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澤的表變得嚴肅起來：“所謂的投資，就是看準有潛力的新人，兼施對方簽下不平等的契約，然後利用資訊差和控盤口，把新人當韭菜割。新人贏了，大頭；新人輸了，不僅不虧，還能趁機用債務控制對方，對方去完一些危險的任務，或者直接把人賣給某些需要實驗品或炮灰的團。”
他的語氣帶著抑的憤怒。
“不知道有多新人被坑得傾家產，最後要麼死在副本里，要麼淪為別人的奴隸工，生不如死！背後水很深，跟好幾個中型玩家團都有勾結，甚至傳言跟小鎮裡某個神秘的管理者也有點不清不楚的關係。一般人本不了。”
奧黛麗安靜地聽著，這些資訊與之前的猜測基本吻合，但林澤的描述更加，緒也更加真實。
那種厭惡，不像是演出來的。
“你為什麼告訴我這些？”奧黛麗問。
林澤沉默了一下，眼神有些晦暗。
“……我見過害人。我的一個朋友，當初就是信了的鬼話，簽了契約。結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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