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這樣方法的年輕人，可不多見啊。”
管則慨著，因為他邊只有一個年輕人，會用這樣老式的方法。
倪沒想到會在這時候忽然到管則，更沒想到自己的筆記會被管則直接看見，臉頰紅紅，有些不好意思：“這種方法，是，是我的一個老師教給我的......管先生，您今天的分讓我學習到了許多，我可以要你一張簽名嗎？”
“可以，當然可以。”
管則開懷一笑，主站到倪側，“一張簽名怎麼夠，不如我們一起合照一張吧！”
倪當然好了，於是將手機禮貌給助理，對著鏡頭比了個萬年不變的剪刀手，輕輕“耶”了一下。
之後照片完，管則笑著分了一張，還直接加了倪的綠泡泡：“小姑娘，我看你不知為什麼特別親切，之後你要是在商業上還有什麼問題，可以直接把我當老師，在手機上問我。”
倪點了點頭，恍恍惚惚覺得自己好像是武俠小說裡的那種天生徒弟聖，每個大佬都想做老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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