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敘白站在宴會廳外的走廊上。
門在他後關上的那一刻，整個世界突然安靜下來。裡面的觥籌錯、人聲鼎沸，全被那扇門隔開了，只剩下走廊裡昏黃的燈，和窗外無邊的夜。
他往前走了幾步，停下來。
站在落地窗前，看著外面的城市。
凱悅酒店在市中心，二十三樓，視野很好。窗外是一片燈火輝煌，高樓大廈鱗次櫛比，霓虹燈閃爍不停。遠的立橋上，車流如織，像一條流的河。
他看了很久。
也不知道在看什麼。
手搭在窗框上，涼的。玻璃也是涼的。他把額頭抵上去，閉了一會兒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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