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星芒展廳門口，發現大門關著。平時這個點早就開門了，捲簾門應該己經拉上去了才對。出手機想給前臺打電話，江敘白從旁邊走過來了。
“眼睛閉上。”
楚安禾看著他。
“搞什麼。”
“閉上。”
看著他。他穿著送的那件藏藍襯衫，袖口的扣子是銀的。他今天的表跟平時有點不一樣，說不清是哪裡不一樣。角沒有明顯地上翹，但眼睛裡的不一樣。不是平時那種冷靜從容的，是張的。認識他這麼久，很見他張。
把眼睛閉上了。
他牽住的手。手掌是乾的，溫熱的，指節上有老繭，握得比平時一點。被他牽著往前走。聽到門拉開的聲音，車碾過地板的聲音——展廳的門是推拉的，聽得出來。然後是花香。不是那種濃得嗆人的花香，是淡淡的，清清涼涼的，像雨後花園裡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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