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護車來得比預計快。
楚安禾打完電話不到一刻鐘，山腳下就傳來了鳴笛聲。笛聲由遠及近，沿著濱海大道一路呼嘯過來，拐進小路的時候驚起了椰子樹上的幾隻海鳥。白的救護車閃著藍紅的頂燈停在路邊，車門拉開，兩個急救員抬著擔架跳下來。
“讓一下！都讓開！”
領頭的急救員蹲到蘇清邊，手指搭上的頸側，又拿手電照了一下瞳孔。他的作很快，做完這些之後抬頭問：“誰目擊了傷過程？”
“我們都看見了。”楚安禾說，“從山坡上下來，椅衝到路中間，一輛黑車急打方向躲，連人帶椅被帶翻了。摔出去的時候滾了兩圈。”
急救員點點頭。他一隻手託著蘇清的下頜，另一隻手固定住的頸椎，和同事一起把從碎石堆上抬起來。抬起來的時候悶哼了一聲，眉頭皺了一下，但眼睛沒睜開。的左胳膊地垂下去，順著手指滴在瀝青路面上。
擔架落地。急救員把固定好，脖子上了頸託，胳膊上的傷口用紗布簡單住。抬上救護車的時候，的從擔架邊緣下來，以一種不正常的角度往外撇。急救員托住的膝蓋往上抬，臉上的表變了一下。他沒說什麼，只是作更輕了。
楚安禾看到了那個角度。轉過，一把拉住江敘白的胳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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