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，峰會會場坐滿了人。黑的，一眼不到頭。前排是行業大佬和各家公司的老闆，中間是調校師和技人員，後排是記者和幾個學校的學生。燈把舞臺照得很亮，背景板上寫著“第十一屆國年度汽車行業峰會”。江敘白坐在臺下第一排，旁邊是楚安禾。他穿著那套深藍的西裝，領帶系得很，有點勒脖子。他手鬆了松。
“張？”楚安禾小聲問。
“還好。”
“你手在抖。”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左手，放在膝蓋上，確實在微微發抖。他握了握拳，鬆開，再握了握。
“沒事。”
主持人上臺了，說了一串開場白。然後是領導致辭，主辦方講話。江敘白沒怎麼聽，他腦子裡一首在過著演講稿。從開場白到最後一句，每一個字都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又一遍。
主持人唸到了他的名字。“接下來有請風刃汽車調校工作室創始人，江敘白先生，上臺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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