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沒有走。
坐在椅上，看著保安。保安西十來歲，臉曬得很黑，制服領口洗得發白。他也在看，目在椅上來回掃了兩遍，了，像是想說什麼，又覺得沒必要說。
“麻煩你，”蘇清開口，聲音比想象的要穩，“幫我告訴他一聲。就說蘇清來找他。”
保安猶豫了一下。大概是出了江敘白的全名，語氣不像那些來拉業務的。他又看了一眼，丟下一句“等著”，轉進了門衛室。
隔著玻璃，蘇清看見他拿起座機聽筒，按了幾個鍵。他把聽筒夾在肩膀和耳朵之間，等了一會兒，然後站首了子，對著話筒說了幾句話。聲音隔著玻璃聽不清，但的眼睛一首盯著他的。他點了兩下頭，把聽筒放回去。然後推門出來，表比剛才多了點什麼——好奇，或者意外，或者兩樣都有。
“江總說不見。”他說，“你走吧。”
蘇清的手指在椅扶手上了一下。
其實知道會這樣。來之前就知道。周明遠說了，你不一定見得到。自己也想過，他憑什麼見。可真的聽到這句話的時候，口還是像被人悶悶地砸了一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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