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人注意到進來。椅的高度只到別人的腰際，又被宴會廳角落裡那大柱子擋住了一半。讓護工把推到柱子旁邊那個不太顯眼的位置，然後說，你出去等我吧。
護工猶豫了一下，還是走了。
蘇清就坐在那個角落裡，過人群的隙看著江敘白。他站在大廳中央偏左的位置，手裡端著一杯紅酒，正跟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說話。老人緒很激，比劃著手勢，江敘白微微前傾，認真地聽他講，不時點一下頭。楚安禾站在他的右手邊，輕輕挽著他的胳膊。偏頭跟他低聲說了句什麼。他側過臉聽說完，角彎了一下，然後又轉回去繼續跟老人說話。
蘇清看著那個笑容。江敘白那樣的笑容，沒見過。跟在一起的那三年，他也笑過，但不一樣。那時候他的笑容是收著的，小心翼翼的，笑之前會先看一眼，好像在確認會不會不高興。現在他笑的時候不先看楚安禾。他就首接笑了，很自然地笑了。
楚安禾手幫他把領帶正了一下。做得順手，像是做過很多次。江敘白沒躲，也沒說謝謝，就微微低了一下頭讓正。正完了拍了拍他的口，他手在手背上輕輕按了一下，然後放開了。
蘇清低下頭。看著自己上的香檳長襬蹭了一點灰。是剛才從無障礙通道過來時，椅子蹭到牆角蹭的。彎腰用手拍了一下，沒拍掉。
頒獎環節開始了。燈暗下來，舞臺上的大螢幕亮了。主持人唸了一串串的名字和頭銜，一個一個的獎盃被遞出去。到一個重要獎項的時候，主持人清了清嗓子。
“年度最佳調校師——風刃工作室，江敘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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