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六章 最後一步
撤離計劃原定在午夜零點。
沈歸寂的任務己經完。他拿到最終賬戶資訊，過加路徑傳回省廳，指揮部下令收網。他的撤離路線是：從大樓後門穿過廚房走道，進地下車庫，那裡有一輛偽裝送貨車的接應車輛等他。零點十分出發，二十分鐘離核心區域。林見棺的撤離比他晚兩小時——的份尚未暴，可以等外圍所有抓捕到位後再從容。他們在撤離前最後一次接頭，是在大樓頂層的天台上。那是冬天最冷的一個夜晚，天台上風很大，樓頂的鐵皮廣告牌被吹得哐哐響，遠城市燈一如既往地明亮著。在樓外那個看似平常的世界裡，沒有人知道這座大樓里正在發生什麼。
他站在天台邊沿看著遠方。推門上來，走到他旁邊。兩個人之間隔著一點距離——這是規定，天台上的巡邏保安隨時可能經過。
“撤退時間確認了嗎。”低聲音。
“零點十分。車庫B2，接應車己經到位。”
“我的撤離是兩點。”
他點點頭。風把額前的碎髮吹了，在臉頰上。他手了，想把頭髮幫別到耳後，然後收住了。此時此地任何習慣的作都可能致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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