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。”黎挽鬆了口氣，又給溫以穤夾了個蝦餃，“多吃點，你昨晚沒睡好，今天得補補。”
溫以初放下水杯，碗裡的粥還剩半碗，但他已經吃不下了。口那種悶痛開始變得，像有細線在心臟上纏繞，一圈一圈，慢慢收。他放下勺子，勺柄到碗沿，發出清脆的一聲。
“我吃好了。”他說。
“才吃這麼點？”溫以甘終於從平板上抬起頭，看了他一眼，“下午要陪王明軒，別到時候沒力氣。”
“我不。”
“隨你。”溫以甘又低下頭。
溫以初起，把椅子推回原位。起的瞬間，眼前黑了一瞬，他扶住桌沿，等那陣眩暈過去。沒人注意到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溫以穤上——黎挽在問他豆漿要不要加糖，溫奕在說晚上要介紹幾個叔叔伯伯給他認識，溫以甘在平板上翻著什麼，說給他訂的新椅下午送到。
溫以初站直，離開餐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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