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裡塵封的病歷
第一卷屋簷下的影子
第五章書房裡塵封的病歷
凌晨三點，溫以初在疼痛中醒來。
不是那種尖銳的、撕裂的疼，而是一種緩慢的、浸骨髓的鈍痛，從心臟的位置開始蔓延，順著肋骨爬滿整個腔，然後擴散到後背，到左肩，到嚨。他平躺著，手按在口，著那陣不規則的、沈悶的跳，像有隻垂死的鳥在籠子裡撲騰。
他慢慢坐起來，作很輕，怕驚什麼。房間裡一片漆黑，只有窗簾隙進一點月，在地板上投出一道慘白的線。他掀開被子，赤腳踩在地板上，寒意順著腳心往上爬，他卻覺得舒服——冷能讓意識清醒一點。
走到書桌前，拉開屜，到藥瓶。他倒出兩粒白藥片，沒用水，乾嚥下去。藥片刮過嚨，留下苦味，他閉上眼睛，等那陣不適過去。
疼痛沒有立刻緩解，但也沒有加劇。他靠在桌邊，慢慢呼吸。一下，兩下，三下。然後他睜開眼睛，目落在書桌另一端的屜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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