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塊無人分的蛋糕
第二卷無人赴約的生日
第十三章一塊無人分的蛋糕
宴會持續到晚上九點。
溫以初一直躺在黑暗的房間裡，聽著樓下約的音樂聲、笑聲、杯聲。口那陣尖銳的疼痛已經褪悉的鈍痛，像某種永不停歇的背景音。他側躺著，手按在左，著那陣不規則的、沈悶的跳。一下，兩下，三下。像某種倒計時，不不慢，走向終點。
十點，樓下的喧鬧終於開始消退。汽車引擎的聲音此起彼伏，客人們陸續離開。傭人們開始收拾殘局，碗碟撞的清脆聲響，拖把地板的沙沙聲，低聲談的絮語。又過了半小時，別墅終於徹底安靜下來。
溫以初坐起來，開啟床頭燈。昏黃的線填滿房間，在牆壁上投出模糊的影。他走到窗邊，看著樓下。院子裡，淺藍的氣球在夜風中搖曳，有些已經癟了，塌塌地掛在樹枝上。綵帶被風吹得凌，纏繞在灌木叢中。傭人們正在拆卸那些裝飾，作很快，很利落，像在掉一場夢的痕跡。
他轉，走到書桌前，拉開屜。最裡面，有一個小小的紙盒，掌大，用簡陋的包裝紙包著，繫著歪歪扭扭的蝴蝶結。是他昨天晚上放在這裡的，給自己準備的生日蛋糕。最便宜的那種，便利店買的，油，草莓，著一蠟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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