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家人的轟然崩潰
第二卷無人赴約的生日
第十九章全家人的轟然崩潰
陳醫生說完那句話後，辦公室裡陷了漫長的、死一般的寂靜。
只有雨聲，淅淅瀝瀝的，敲在窗戶上，像無數只細小的手指在輕輕叩擊，叩問著這個遲到二十年的真相，叩問著這場無法挽回的悲劇。黎挽坐在椅子上，僵得像一尊突然被凍住的雕像。看著陳醫生，看著那張嚴肅的、沈重的臉，看著那雙盛滿了憐憫和無奈的眼睛。然後移開目，看向桌面上那份泛黃的檔案，看向螢幕上那些冰冷的診斷，看向這二十年來，被忽視的、忘的、親手推向死亡的證據。
“等不到……”重複著這三個字，聲音很輕，很飄，像隨時會散掉，“等不到那顆心臟……是什麼意思？”
陳醫生沉默了幾秒，然後說：“溫太太，您兒子現在的況，就像一輛油盡燈枯的汽車，發機已經快報廢了。心臟移植是唯一的希，但這個過程很覆雜。首先，他需要在移植中心登記排隊，等待合適的供。其次，他的狀況必須達到能夠接手的標準——但以他現在的狀況，連離呼吸機都很困難，更別說承那麼大的手了。最後，即使等到了供，手功了，後還有排異反應、染、心功能恢覆等一系列難關。功率……很低，非常低。”
“功率低，不代表沒有希。”黎挽的聲音陡然提高，帶著某種近乎瘋狂的執念，“我們可以等，我們可以找最好的醫生，用最好的藥，花多錢都可以，只要能救他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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