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像一個大哥一樣，關心他，保護他，疼他嗎？
他沒有。
他只是一個……住在同一個屋簷下的、悉的陌生人。
“對不起。”溫以甘又開口，聲音嘶啞，帶著沈重的、無法挽回的痛苦，“大哥……大哥不配做你大哥。”
床上的人沒反應。只是眨了眨眼睛，很慢，很輕，像某種本能的生理反應。然後目又移開，看向窗外。
病房裡陷死一般的寂靜。只有監護儀發出的、單調的滴滴聲，和窗外約的車流聲。從窗戶照進來，金燦燦的，溫暖地鋪在病床上，鋪在以初蒼白的臉上，鋪在他平靜的、淡漠的、空茫茫的眼睛上。
像某種遲來的、溫的、殘酷的安。
“以初，”溫以甘又開口，聲音很輕，帶著小心翼翼的、近乎卑微的期待，“大哥不奢求你原諒，只求你……給大哥一個機會。讓大哥照顧你，陪伴你，哪怕……哪怕只是像護工一樣，照顧你的飲食起居。讓大哥……做點什麼，彌補這二十年。好不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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