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關你的事。”
四個字，平靜的，淡漠的，沒有緒的，像在陳述一個事實，像在安一個無關要的人。
溫以穤楞住了。他看著哥哥，看著那雙平靜的、淡漠的、空茫茫的眼睛，嚨哽得發痛，眼眶發熱，但他強忍著，沒讓眼淚掉下來。
“二哥，”他又開口，聲音更輕，更小心翼翼，“你……你不用安我。我知道，是我的錯。是我搶走了你的一切。是我……”
“以穤。”以初打斷他，聲音很輕，很啞，但很清晰，“聽我說。”
溫以穤立刻閉，看著他，眼神里有小心翼翼的、近乎卑微的期待。
“這一切，”以初開口，聲音很輕，很穩，但仔細聽，能聽出底下抑的抖，“都不是你的錯。生日，關注，，生命……這些，本來就不該是我的。所以，你沒有搶。你只是……很幸運，被著。而我，只是……沒那麼幸運而已。”
溫以穤的眼淚，又掉下來了。大顆大顆的，砸在椅扶手上，暈開一小片深的水漬。他搖頭，拼命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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