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弟弟的溫叮囑
第三卷遲來的萬般悔恨
第三十五章對弟弟的溫叮囑
以初的神又差了一些。
陳醫生說，這是最後的階段了。各個都在衰竭，像一臺用了太久的機，零件一個接一個壞掉，直到徹底停止運轉。
現在，以初的肺水腫更嚴重了。即使戴著呼吸機，也能聽見他腔裡那種沈重的、溼囉的雜音，像破舊的風箱。呼吸越來越困難，每一次吸氣都像用盡全力，每一次呼氣都帶著細碎的、痛苦的。但他不喊疼，不抱怨，只是安靜地，沉默地，承著這一切。
腎臟功能也更差了。酐持續升高，尿量越來越，裡的毒素排不出去，堆積在裡，讓他越來越虛弱，越來越嗜睡。有時候一睡就是一整天，不醒，推不醒，像陷了某種深度的、永久的昏迷。
肝臟功能也更差了。轉氨酶持續升高，膽紅素持續升高，皮和眼睛的黃越來越深，像塗了一層蠟。陳醫生說，這是肝腦病的徵兆，說明肝臟已經嚴重損，無法代謝毒素，毒素進大腦，會影響意識，甚至導致昏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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