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啦。”電話那頭傳來細微的聲響，像是弟弟在沙發上挪了挪位置，“哥...”
“嗯？”
“京城...大嗎？”
江承鏡看向窗外。公車正駛過一座立橋，橋下車流如織，遠高樓林立。很大，大得讓人心慌。但他沒說。
“還行。”他簡短地回答，“好了，我掛了。有事打電話。”
“嗯。哥你早點回來。”
“好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，他把手機收回口袋。掌心有些汗溼。他閉上眼，深深吸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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