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76章 這事兒加錢也辦不到沈逸川出門的時候，林婉清正在廚房裡洗碗。從門框裡探出頭來，看了一眼他上的裝束，皺了皺眉。
“你這樣子位元務還特務。”
沈逸川站在玄關的鏡子前，把帽簷往下了。舊帽子，深藍外套，灰圍巾裹住半張臉。他在鏡子裡看到一張自己都不太認識的臉——眉眼被帽簷遮住大半，只出鼻樑和下。圍巾的邊角垂在前，被風吹得微微飄。
“就是要不像我才行。”他把圍巾又往上拉了拉，遮住角，推門出去了。
林婉清在後喊了一句：“早點回來！”聲音被門隔斷，悶悶的。
他不想讓王升來家裡。張一鶴可以來，張一鶴是朋友，是編輯，是那個在他最困難的時候給了他二十塊稿費的人。王升不一樣。王升是保局的人，是人的眼睛和手。讓他進家門，就等於讓人在家裡裝了一面鏡子——你看不到他，但他一直在看。沈逸川不想被看。所以他選了茶樓，選了雅間，選了那個有隔斷。有屏風。夥計不會隨便進來的角落。
走到街角的時候，賣煎餅的攤主正在吆喝。那是個五十來歲的胖子，圍著油膩膩的白圍，手裡的鏟子在鐵板上翻飛。一個穿著工裝的年輕人站在攤前，遞過去五錢。
“兩個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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