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眼一轉，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說的杜表哥就是三老爺蘇文甫？”
“我從哪裡知道？”燕恪忙端起碗來往裡飯。
劈手奪過碗，重重放在桌上，兩眼盯著他，“不對，你要是不知，怎麼會擺出這副相？”說著，將月眉一皺，“還是不對，你又怎麼會知道？難道你與真的杜表哥對質過？”
燕恪又含笑端回碗，“什麼真的假的，這蘇家大宅裡真真假假的事太多，瞧，把你繞得話都不會說了。”
又搶過碗，“你最好坦白代！”
“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，你要我代什麼？你看你，也學人疑神疑鬼起來，這就有些不可了，人心太細，不見得一定是好事。”
他窺著迷迷糊糊的神，“你看那陳茜兒，就是心思太細膩給鬧的，好好的一個人，倒弄個刻毒怨婦了。”
一說到陳茜兒，碧抱著碗狠狠點頭，“我這下知道為什麼平白無故和我過不去了，原來是為蘇文甫的緣故。噯，你說是不是誤會我勾引丈夫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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