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主任。”說話的人穿著一件深的夾克，四十出頭，個子不高，有一雙很銳利的眼睛。
那個人在他對面坐下，把手裡的一摞檔案放在桌上，不急著開啟，也不急著再說話。
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，出一，點上，吸了一口。煙霧在燈下散開，像一團薄薄的霧。
趙珩看著他，沒說話。
那個人吸了兩口煙，把煙掐滅在菸灰缸裡，菸灰缸是玻璃的，明的，裡面已經有幾個菸頭了，大概是上一個“客人”留下的。他抬起頭，看著趙珩。
“怎麼稱呼？”趙珩問。
那個人看著他，角了一下，不算是笑，但也不算是沒笑。
“姓沈。”他只說了這兩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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