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天一個地方也不行了，”花姐說，“醫生說了，前三個月要多休息。你帶顧小姐去中環，中環人那麼多，來去的，出了事怎麼辦？”
“那去西貢，西貢人不多——”
“去西貢要坐車坐好久，路上顛不顛？你替顧小姐想著沒有？”
元清安張了張，想反駁，又覺得花姐說的有道理，張著沒出聲，最後“哼”了一聲，把頭扭到一邊去了。
花姐沒再理，轉過頭看著顧攸，笑了一下。
“顧小姐，”說，“你別聽的。小孩子家，想到一齣是一齣。你現在的任務是養好，等胎坐穩了，你想去哪，我陪你去。現在嘛——”低頭看了看床頭櫃上擺好的飯盒，“每天下樓在花園裡走一走就可以了，不要太遠。”
“花姐，”顧攸主開了口，聲音裡帶著笑，“麻煩你了。我這個人其實沒那麼金貴，不用太小心翼翼的。清安也是一片好意。”
花姐聽這麼說，笑了一下，不管怎麼樣，剛剛那話一定得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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