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一位地按，按完就停一下，盯著電話看，等線路接通前，耳邊是漫長的雜音，沙沙的，斷斷續續，時間被拉得很長。
然後趙珩書房的電話就會響起來。
趙珩想到這裡，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電話。
它安靜地放在那裡，一聲不響。
趙珩抬眼看了眼表，九點十分。顧攸打電話並不是那麼準時，畢竟不可控因素比較多。或許那邊是被什麼耽擱了吧。
想到這，趙珩拉開屜，裡面整整齊齊地放著一沓照片，還有幾封信，信封已經被反覆挲過，邊角起了。他隨手出最上面那一封，展開。
信紙一抖，字跡立刻跳進眼裡。
開頭是一整行被拉得很長的稱呼：致全世界最穩重、最靠譜、最不解風、最板著臉的趙珩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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