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孫曉梅！你自己說！媽是害了你嗎？啊？ 媽做的哪一件事，不都是為了你好？怕你走錯路，怕你吃苦，怕你將來後悔！”
孫曉梅沉默著，手指絞在一起，指甲掐進了掌心。過了好一陣，才抬起頭，臉上沒什麼表，聲音平平的，聽不出緒：
“你是我媽，能害我嗎？”
“那你就是怪我！怪我這個當媽的沒本事，不能給你像顧攸那樣的條件，也不能像你二姨那樣由著你胡來！”
文麗芳趕勸架：“好了好了！過去的事就不提了！ 大姐，你總是子這樣急，本來是為孩子好心一片，可話趕話的，說出來就傷人了。曉梅也大了，有自己的想法，咱們慢慢商量嘛......”
一邊說，一邊給文麗君使眼，又輕輕拍了拍文麗華的手背。
顧攸在一邊安靜地聽著，淡淡的沒什麼表。
今天大姨帶著表姐來家裡，弄這麼一齣，上說是看，實際應當沒有那麼簡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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