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鸞鸞，我應該打另一個電話的。”趙珩道歉很快，他之前提過給家裡接一個座機的，但是顧懷山嫌太高調，堅決反對，這事就沒辦。
他還想再安兩句，聽筒裡卻傳來“咔噠”一聲輕響——電話被結束通話了。
顧攸這邊，結束通話電話後，聽著耳邊驟然的寂靜，只有窗外風聲嗚咽，心裡那點無名火卻像是被破的氣球，倏地癟了下去，
或許緒發洩一下子就冷靜下來了，冷風從門鑽進來，吹得一個激靈。低頭看著自己凍得有些發紅的手指，咬了咬下。
不對。這事怪不到趙珩頭上。是自己心裡憋著事，沒說，又嫌冷，把邪火發到他上了。他什麼都不知道，平白捱了頓數落，還先道的歉。
於是咬著又把電話撥過去，響了兩聲，趙珩沒接。
後面排隊等電話的趙大娘已經抱著胳膊跺了跺腳，眼神往這邊瞟了瞟。
顧攸只好地結束通話電話，讓出位置，自己到電話亭旁邊的牆角，把顧爸爸那頂洗得發白的舊軍帽簷往下拉了拉，遮住半張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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