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俞趕捂住自己的，連連點頭，他心跳如鼓，低聲音，急切地問：“取......取消糧票？那......那趙主任的意思是？他......他讓舅舅做什麼？”
顧攸見他上鉤，心中冷笑，臉上卻愈發顯得信任和倚重。湊得更近些，聲音低得幾乎只剩氣音：“老趙手上，現在有一條穩賺不賠的財路，就是跟這個風向有關。但需要絕對信得過、而且機靈、敢幹的人去辦。” 看著文俞，“舅舅，我看你就合適。就是不知道......你願不願意？這可不是輕鬆的活兒，也有風險。”
“願意！我願意！” 文俞迫不及待地介面，激得聲音都變了調，抓住顧攸的手腕，“攸攸，我的好外甥！你快告訴舅舅，是什麼財路？舅舅保證給你和趙主任辦得漂漂亮亮的！為了文家，為了孩子們，再苦再累再險，舅舅也認了！”
顧攸看著他那副彷彿已經看到金山銀山的貪婪臉，輕輕回手，臉上出一個意味深長的、帶著冷意的笑容。
“舅舅別急，” 慢條斯理地說，“這財路嘛......說來也簡單。但怎麼作，咱們還得好好詳談。畢竟，機會，總是留給有準備、而且......懂規矩的人，你說是不是？”
顧攸湊得更近，幾乎是著文俞的耳朵：
“舅舅，老趙的意思是，趁現在訊息還沒傳開，市面上對糧票最後的依賴還在......咱們得提前準備一批俏資。不是糧食，糧食目標太大。是糖，最好是白糖，或者工業用糖也行，還有油，清油......這些到時候肯定是通貨，價格絕對要飛漲......”
“渠道你不用心，老趙那邊有門路能弄到批條，價格比市面低三。你呢，負責在南麓這邊找可靠的倉庫，要蔽，最好在郊區......還得找幾個嚴實的幫手，裝卸、看管......記住，找的人必須靠得住，得知知底的，出了事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那種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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