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聲音很輕，像是在說給自己聽。
“唐旭浩那個人，表面看著脾氣好，實際上私底下控制慾很強。他說一，孩子們就不能說二。這麼多年，孩子們的自主意識都被他磨沒了......他們不敢提任何要求，不敢說自己想幹什麼，不敢......”
說到這裡，眼眶紅了一下，飛快地眨了眨眼，把那淚意回去。
“之前一直忍著沒離婚，也是為了孩子。我想著，好歹有個完整的家，好歹有爸爸......但現在我想清楚了。”
抬起頭，看著草坪上那個在姐姐們後的兒子。
“我要為了孩子，跟他離婚。”
趙玉芝嘆了口氣，那聲嘆息在午後的空氣裡輕輕散開。
“姐，你真是何苦呢？離婚說出去不好聽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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