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鸞鸞，”他開口，聲音低低的，“我跟你說個事。”
顧攸嗯了一聲。
趙珩說：“你知道那些專家教授，都是多大年紀嗎？”
顧攸想了想：“華姐好像五十多了，楚教授四十多，常老師也得三十大幾了吧。”
趙珩點點頭。
“對啊。他們多大，你多大？”
顧攸愣了一下。
趙珩繼續說：“你才二十二。人家活了五十多年，看了多東西，經歷了多事？你才活了二十二年，就想跟人家一樣？那不是給自己找罪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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