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珩被咬得，笑著偏了偏頭，就親在他角上。他轉回來，又親上去了。這回慢了很多，不像剛才那樣急，是慢慢的、細細的，一下一下，像是在嘗什麼好東西。
顧攸的手指進他頭髮裡，輕輕抓著，指甲劃過他的頭皮，麻麻的。趙珩的呼吸重了。
趙珩的手停在大，沒。他的下抵在頭頂，閉著眼，深呼吸了一下。
“鸞鸞。”他的聲音有點啞。
顧攸沒說話，只是在他脖子上蹭了蹭，像只貓。
趙珩把抱了些，在耳邊。“要不要去屋裡？”
顧攸沒抬頭，聲音悶在他頸窩裡，含糊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趙珩站起來，把抱起來。輕飄飄的，窩在他懷裡，胳膊環著他的脖子，臉埋在他肩膀上。他抱著往臥室走，踢開半掩的門，把放在床上。床墊彈了一下，的頭髮散在枕頭上，眼睛亮亮地看著他。燭從客廳過來一點，照在臉上，朦朦朧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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