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一個音落下的時候，胡曉筠的手從琴鍵上抬起來，放在膝蓋上，肩膀鬆下來，轉過頭看著顧攸。的表帶著一點張，像一個了卷等分數的小學生，微微抿著，眼神里有一點點不確定。
“好聽。”顧攸說。
胡曉筠笑了一下，肩膀徹底鬆了。喬安娜從地上蹦起來，柚子皮都顧不上扔：“好好聽啊胡姐姐！你上次在家裡彈的那首什麼來著？肖邦的那個？”
“降D大調夜曲。”胡曉筠說。
“對，就是那個，那個也好聽。你下次彈那個。”
胡曉筠點了點頭，但眼睛還是看著顧攸，像是在等的決定。
顧攸從沙發上坐直了一些，理了理子，笑著說：“我這個人不懂琴，但我聽得出來你彈得好。一週兩次，一次一小時，你方便嗎？”
“方便的，”胡曉筠連忙點了下頭，“週一和週四下午我都有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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